【独普】【文】Take my hand【The other side】

低潮期脱出不能Q口Q
所谓我的假期,就是上课、睡觉、嗨独普……休息的时候,我只吃零食不吃饭可以在自习室泡一天,于是今天在自习室温书的时候偷懒写了这个……爸爸妈妈我错了啊!(抱头)
和之前的某篇同题,而且有一定关系(根本就是一件事好吗!),不过分开看也没问题啦!之前已经是超短篇了,所以这次就是【The other side】啦。
于是,独普Only,依旧。
XXX

无论如何,我只想这样牵着你的手,走下去,无论是哪里。
哪怕时间的终末,哪怕世界的尽头。

【Take my hand】

十一月的雨,总是冷冷的,像谁的眼泪,不曾停止。
路德维希在雨中奔跑着,冰凉的雨水打在他身上,发暗的颜色留在衬衫上,点点滴滴,虽然打着伞却毫无用处。
他所在的街道空空荡荡,水滴顺着伞骨的轮廓从雨伞的边缘滑落,而外面的雨幕崩塌而下,铺天盖地,如同世界破碎在眼前一般,散落了一地。
这里是柏.林的十一月。

他和哥哥吵了起来,最后哥哥摔门而去。在雨滴从屋檐滚落的那一刻他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拦住哥哥。
但是没有时间让他后悔,拿起雨伞,路德维希冲出了家门。临走时他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基尔伯特出门的时候没有穿外衣,他现在一定很冷。
也许路德维希忘了自己也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这一事实,他只知道自己要尽快赶到基尔伯特身边,尽管他还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雨天时不能用手机的,无论基尔伯特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记得带。
东边的街道因为这场大雨而显得冷冷清清,他远远看到了那栋旧公寓楼,灰色的墙皮已经有些剥落。因为风的关系,尽管有屋檐,雨水还是打在了外墙上,它们顺着墙面成股流下,在灰色的墙上刻下一道道深深的泪痕。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抹亮银色。是的,是他的基尔伯特——这样特别的颜色,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基尔伯特正站在某个阳台上,手肘撑着老旧的护栏,他微微偏头看向这边,隔着雨幕,路德维希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跳却漏了一拍。
他很熟悉这里,那天他帮基尔伯特打包了行李,除了日记本,基尔伯特的行李少得可怜。他一手拎着那只旧皮箱,另一只手搂过兄长的肩膀,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基尔伯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跟着他回到了西边的家。

——如果,是说如果,栏杆就这么断裂,他有没有把握接住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惊讶于自己这个没由来的荒谬念头,却不可抑制地偏向这种疑虑。他看到基尔伯特转身离开了阳台,他知道他会下来,然后跟他回家,和那时一样。

由于基尔伯特在路上做出了把雨伞抢走并拉着他乱跑的举动,两人都淋了雨。
幸好给哥哥带了一件外套,路德维希庆幸着, 将宠溺的目光投向刚换上干衣服,正坐在椅子上擦头发的基尔伯特。
“喝点东西,会感觉好些。”路德维希说着,将手中的热可可递过去。
“啧……本大爷比较想喝啤酒。”
基尔伯特嘟囔着,还是在路德维希“刚淋过雨不可以喝太凉的东西”的说教中接过了白瓷杯。他用左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上,热乎乎却并不烫手。他吹着可可表面的热气,银色的睫毛随着半垂的眼睑微微档住了酒红色的双眼。
……还在闹别扭。
路德维希知道,以基尔伯特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就算大发脾气也不要紧,来得快去得也快,过后什么事都不会有,真正麻烦的应该是他安静下来的时候。
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他在打什么坏主意,比如打赌输了的时候想要扳回一局;二是他有什么是没想通,还在别扭着。
现在,十有九成是第二种情况。

路德维希从背后抱住基尔伯特,右手揽着他略显瘦削的肩膀,左手握住他空闲的右手。
基尔伯特亮银色的头发还有些发潮,凑近时能嗅到些许雨水潮湿的味道。
他曾经希望基尔伯特再也不要参与那些外界的事务,这样他就可以拥有他,让他只属于自己——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但是他无法想象没有基尔伯特存在的世界。
不需要再征战,不需要再操劳,甚至不需要再关心任何事——只注视着他就好。
从很久很久以前的孩提时代开始,这个小小的种子就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但这种想法终究不可以。
哪怕伤痕累累,哪怕残破的羽翼已经不能再承受一丝风的重量,黑鹰还是会向往着天空,只因为是骄傲的鹰。
既然是这样,那就给你飞翔的自由——但是我绝不会放手。

没有人说话,基尔伯特回握住路德维希的手,十指交叉相扣,紧紧地。
令人安心的恒温透过衣料互相传递着平稳的心跳,这是最好的信息传递,多说一个词语都是多余。
水说,我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路德维希知道,只要基尔伯特还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就永远都不会放手。
这里是柏.林的十一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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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你个抖S嗷…阿普别扭好萌><(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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