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Take my hand【介于甜与虐之间的灰暗短文】

呃……其实吧,这是个转变文用的练习产物,想了想还是放上来。想要静下来真的很难,收了阿普生日突发本的亲们大概已经被我那没完全改过来的文风恶心到了吧……(我真的错了无视我就好了啊TAT)
为了结束悲剧的蔓延(?),努力地练习才是正途……希望在《胧月》和《华蓝之城》开始之前我能把状态调整过来吧……OTL
友人R子说我每次写东西都有时间差,夏天非要写圣诞节,冬天非要写三伏天……好吧,于是这次是一月写十一月OTL
无论如何,独普Only,依旧。


XXX 如果可以,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走下去,无论是哪里。
直到时间的终末,直到世界的尽头。

【Take my hand】

十一月的雨,总是冷冷的,像谁的眼泪,不曾停止。
“呼……”
基尔伯特冲冻得冰凉的指尖哈了一口气,他搓了搓手,想让自己暖和一点。他正站在一处废弃的公寓楼门口,看雨幕从屋檐之外崩塌而下,铺天盖地,如同世界破碎在眼前一般,散了落一地。
这里是柏.林的十一月。

他和弟弟吵了架,一气之下跑出家门,本想到东边散散心,却被突如其来的雨困在了这栋废弃的楼里……也好,免得回去又要被West说教。
想着,基尔伯特转身上了楼,潮湿的空气断绝了尘埃飞扬的可能,水汽混合着泥土的霉味充斥着鼻腔,沾了水的鞋底在积着厚厚灰尘的楼梯上印下了一个个深色的脚印。
打开一扇门,在门轴吱呀呀的呻吟声中落下的灰尘惹得他打了一个喷嚏。
屋内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当时路德维希帮他打包了行李,除了日记本,基尔伯特的行李少得可怜。金发青年一手拎着那只旧皮箱,另一只手搂过兄长的肩膀,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后来他就真的没再回去过。

卸去了骑士的盔甲,脱掉了昔日的战袍,东.德的警察制服已经被送进博物馆,而现在的西装却一个星期也用不到几次。
基尔伯特的工作量是上司默认的五折,剩下的部分又被路德维希分去了大半,只有一些无足轻重的日常文书需要他随便地划拉上自己的名字。很轻松,却令人莫名地失落和恼火。
是的,能呆在West身边就是他全部的幸福,但这一切都让他烦躁不安。
就算普.鲁.士已经变成了一个历史名词,也没有必要轻视他到这种地步吧!
基尔伯特无意识地抠着泛黄剥落的墙皮,却看到了自己的手――比一般人更加苍白无力,已经无法再次握剑的双手。
烦躁的原因,不安的原因,都是因为无力的自己。
看到路德维希为各种事物忙到连饭都快顾不上吃,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每次想要帮他分担些工作,得到的回答却永远都是“哥哥你别管,我来做就行了。”
这算什么。
是的,也许昔日的黑鹰已经失去了翱翔天际的力量,但他不是笼子里需要主人过度保护的金丝雀!

“本大爷不是那种只会依靠别人的废物!”
他就是这么吼着,摔门而去。
这座旧公寓已经要被拆除了,然后,这里会建起新的建筑,比它更加坚固更加美观,不留下过去的一丝痕迹。
如果旧的事物被新的事物取代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那么,他是否也会像这栋楼一样,在路德维希厌倦的那一天。
毕竟这已经不是他的时代。

基尔伯特走向阳台,手肘撑着锈蚀的栏杆看向因为下雨而变得更加冷清的街道,就像在封闭的二十八年中他曾无数次做的那样。他望向西边,曾经挡住目光的高墙,它的所在地如今空空荡荡。
街上的人不多,他们在雨天里匆匆回家,那里干燥而温暖。偶尔也会有情侣手牵手躲在一个伞下面,慢慢走过,浪漫又惬意。
然后他看见了他的West――哦天啊,在这种鬼天气里乱跑,打伞还有什么意义。
路德维希似乎也看到了他,他向他招手,似乎还喊着什么,隔着雨声隐约能听出……“危险”?
――如果,是说如果,栏杆就这么断裂,他是不是可以从压抑的现状中逃出升天?
他直起身,向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
他转身跑下楼。

“哥哥你真是的,这么大雨天还往外跑,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在楼道口,基尔伯特终究没有逃过弟弟的说教。
由于之前的奔跑,路德维希还有些气喘,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有几绺散落在额前,衬衫的肩膀处有着水渍发暗的颜色。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出门时随手拿出来的外衣披在基尔伯特身上,然后搂住他的肩膀,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和那时一样――基尔伯特知道,他会乖乖跟他走,和那时一样。

回家的路上,黑色雨伞遮蔽的一块天空下是两个人肩并肩走着,沉默的气氛就和冰冷的雨天一样令人窒息。
“……对不起。”正当基尔伯特搜肠刮肚想找点话题打破这令人心悸的寂静的时候,路德维希率先打破了沉默,“从明天开始,我们一起去上班吧。”
他换左手打伞,空出来的右手自然地执起了基尔伯特冰凉的左手,放在唇边眷恋般地磨蹭着:“我并没有怀疑哥哥的能力,我只是希望哥哥不用想过去那样忙碌,能一直待在我身边……这个国家不是我的,而是我们的,我不能没有你。”
基尔伯特默默地听着,忽然一把抢过路德维希手里的伞,拽着他在雨里跑了起来,完全不顾路德维希“哥哥你快停下你会感冒的”的劝阻。
跑了几步,他转过身来,笑得放肆。仰起头,冰凉的雨水沿着银色的轨迹抛出,顺着苍白的线条流下。
鱼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
基尔伯特知道,他无法拒绝路德维希的任何要求。只要路德维希还像这样,牵着他的手走下去,他就永远不会离开。
这里是柏.林的十一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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