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露(?)】Prellen(东.德捏造设定有,大慎)

起因是自习课补眠时做的一个梦,因此标题无意义,跟故事没啥关系,随便凑的。
关键是【】和()里的内容。
于是这里有个比“奥洪打酱油”更需要注意的,绝对的超天雷:
普.鲁.士≠东.德,东.德单独捏造设定
设定诡异+文废,叙事风格有点变态,避雷注意。
P.S.本文和同分类的那篇《溶血》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0.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写下的笔记,泛黄的纸张上是歪歪扭扭的潦草字迹,字体扭成奇异的花体。
字里行间有时会有颜色诡异的污迹,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偶尔会有纸张被笔尖划开的口子,别扭的好像写字的人遭受了什么痛苦,严重的,难以忍受的。
1.
『来,给。』
『……不要。』
金发青年把那摞文件硬塞到他手里,然后煞有介事地推了一下眼镜。
『本Hero认为你有知情权,反对意见不予承认哦。』
在推搡中,纸张散落在地上,白纸黑字像针一样直直地扎进他的心里,1945年2月25日的字样竟让人痛得无法呼吸。
是不是不看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假装他没事?
……不可能。
在阿尔弗雷德略显沉重的目光中,路德维希颓然跪下,他慢慢的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然后死死地把它们搂在怀里,像是抱着某种最珍贵的宝物。
咬住嘴唇,他知道自己不能哭。
2.
高大的雪国青年走进房间时,基尔伯特正坐在窗台上,侧脸贴着窗户,呼出的水汽模糊了一大片玻璃,粘住了银色的发丝。伊万知道那双看向窗外的红色眼睛能看到的只有满目的雪白。
『还好吗,基尔君?』他轻声问道,语气欢快。
基尔伯特没有动,只是转动眼珠,鲜血凝结一般的红瞳一直看进毫无笑意的冷紫。
然后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伊万知道在衣服之下,在绷带之下,是血肉纠结的恐怖伤口。
然而对方却挑起一个嚣张的笑容。
『本大爷好得不能再好了,简直跟你家天气似的。』
3.
今天那个大鼻子北极熊跑来提出了条件。
呸,那种事,本大爷才不会答应他。
绝对。
4.
路德维希站在广场上。或者说是站在原先应该是广场的地方,面前是满目疮痍。战争结束了,但战后事务才刚刚开始。
有人说柏.林的残砖碎瓦大概十年也清理不完,他想笑,却连个苦笑都扯不出来。
战争带来了暂时的和平,却带不走心中的绝望。
他知道残破的街道总有一天可以重建,荒芜的土地可以再次种上植物,然而心灵受到的损伤却镌刻在灵魂上,永远无法弥补。
像一个溃烂的伤口,越想要治愈,便越发疼痛,越发刻骨铭心。
5.
西.伯.利.亚的风雪,被放逐者生存与死亡的劳作场。
活人的坟墓,死者的卧房。
他放下手中的笔,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挑衅的笑了,一字一顿的说出自己的答案。
『你。休。想。』
『真可惜呢。』对方用愉快的语气陈述着,扣动了扳机。
在那紫水晶一般的冷漠双眼中,他似乎看到自己的鲜血和脑浆一起溅上冰冷的墙壁。
6.
『对了,我今天带了新朋友来哦~』
伊万笑得欢,他身后的波.罗.的.海三人组抖得更欢。
『好了,进来吧。』伊万拍拍手,看着对面吃惊的阿尔弗雷德,他的笑容像向日葵一样灿烂。
沉稳的脚步,笔挺的制服,正如那人过去走上战场时身着戎装的一丝不苟。
然而银色的睫毛掩盖下,却是陌生的紫色。
路德维希手中的钢笔摔在纸上,墨水殷开一片。
『我们共.产.主.义.道.路上的新伙伴,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同志。』
7.
本大爷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身体、记忆、灵魂。
而我,是你的。
只属于你一个。
8.
『你他妈的闹够了没有,本大爷不是你哥哥!』
他失控地把他摁在墙上,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就像他出发去东线的那时一样。
然而他剧烈的反抗,争斗中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血的味道迅速在口中蔓延开来,苦涩又香甜。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呢?』
背后传来孩子一般的欢快声音,他一把推开他,抬起左手用力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什么都没有,Wessi都是神经病。』
他狠狠的丢下一句,快步走出会议室。伊万笑了笑,也转身快步跟了出去,只留下路德维希呆呆的站在原地。
9.
路德维希看着边境那越来越高的围墙,眼神复杂。
『那个笨蛋先生究竟是怎么了?』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路德维希知道只有罗德理赫会这么说。
『你怎么来了?』他看看对方手中抱着的一大包东西。
『我本来想去看伊莎的。』罗德理赫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没能送出去的包裹。
『怎么,你迷路了?』
『比那还糟,他们封锁了边界。』
路德维希没再说什么,只是安慰似的拍了拍罗德理赫的肩膀,原来他们同病相怜。
10.
这里很冷,很想念你。
但我们再也无法相见。
因为我爱你。
……
后面的字被用力划去。
11.
高墙倒下后是人群如潮水般涌向西边,路德维希却穿过人群来到空空荡荡的东边,那里有人在等他,银白的发丝衬着高烧的脸色病态的绯红。
『不回来吗?』他伸出手。
『不要,本大爷一个人挺好。』别扭的撇开头,却看到高大的男子正向他们走来。
『没关系,我允许哦~』
伊万在他背上推了一下,基尔伯特站立不稳,踉跄了几步倒进路德维希怀里。
『怎么样,和你哥哥很像吧,还喜欢我的“东.德”吗?』
他疑惑的看向怀里的基尔伯特,却发现对方紫色的眼睛里同样充满了迷茫与不解。
12.
欢呼的人群已经渐渐散开,他背靠着墙,等待着他的新婚伴侣打开门的瞬间。
他隐约能听见他的声音。
神啊,在他眼中,我究竟是谁?
13.
百叶窗合拢了,下午的办公室里光线昏暗。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原本站在椅子上整理书柜的基尔伯特手一抖,本来能够搬动的书籍瞬间变成平衡的破坏者,带着他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一旁的路德维希慌忙去接他,不幸充当了垫子,后背结结实实地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哦哦哦!办公室Play么!路德你让基尔跟你一起工作果然是有目的的呀!』
闪光灯伴着噼里啪啦的快门声,暧昧的一幕刚好被全世界801的领头人伊丽莎白小姐撞个正着。
『男人婆你少乱讲!本大爷和West什么都没做!』
基尔伯特的脸色看上去跟他的红瞳很是般配。
『伊莎你误会了……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路德维希有些胃疼的把基尔伯特扶起来。
『哦,我只是来告诉你罗德理赫先生晚上要给你们拿点东西过去。』
身边仿佛围绕着粉红色泡泡的腐女小姐这才终于想起了自己本来的任务。
14.
我情愿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死去,这样你就可以忘记我,然后幸福的活下去,就像我所希冀的那样。
……
……哼,来了,这水管混蛋还真肥,走路声音都这么大。
好吧,最后想一个帅气的结尾吧,本大爷无论怎样都帅的像小鸟一样!
15.
送走了来做客的罗德理赫和挽着罗德理赫手臂的伊丽莎白,路德维希走进浴室,从背后搂住正在脱衣服的基尔伯特。
『今天你表现很好……我的Osten……』他说着,手不安分的划过形状美好的锁骨,伸进敞开的衬衫,抚摸对方胸前光滑的皮肤,镜子反射出的虚像中,那里似乎还带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基尔伯特僵了一下,终于慢慢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
『……如果你喜欢的话。』他说着,紫色的眼睛看向一旁刚刚摘下的隐形眼镜。
透明的保养液中包裹的,是晶莹剔透的鲜红。
16.
无人的北极圈,废弃的劳作场。
一片死寂中只有冷风从破窗灌入旧屋,翻动躺在地上脏污的笔记本。
破旧的书页沙沙响着翻到最后一页,在液体干涸留下的深色污迹中,隐约能看到笔记主人最后的留言。
……
『Auf Wiedersehen,Bruder.』
『Ich Liebe Dich.』
『Fr immer.』
Fin.
先说最后那段完全是词典的,还是电子词典,我估计语法肯定有错,语言强人快来敲我!
一切都来源于自习课的那个该死的梦。很简短,就是第十一段中的一部分而已。
伊万把基尔推向路德,然后说了那句话。
于是吓醒了以后就想到了这个……剧情什么的异常浅薄,很怕写深了把自己弄哭(一遇到普灭就会虐点降低的人)……写出来以后觉得很可怜,这从作者到剧情全是杯具的诡异物质是啥哟……
设定是普.鲁.士≠东.德,普.鲁.士便当了,后来出现的是苏.占.区=东.德,外貌就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而已,所以一开始路德以为是哥哥的事……是个误会。东.德只是个和普.鲁.士长得很像,性格也有点类似的……别扭受……而且严格来讲,应该算是弟弟(按照建.国时间的话)……囧
于是:
基尔伯特一号机(……),即普.鲁.士,在西.伯.利.亚的某处已经被枪决,留下日记一本。
基尔伯特二号机(没完了你),即东.德,合并之后嫁给路德维希,天天Cos一号机给老公当哥哥当秘书当抱枕(……不对!)
……总之,虽然有点残忍,但是二号机他……其实是一号机的替代品?
严重声明在下其实是普不灭派……不过如果阿普和阿东同时存在……就后宫了?(闭嘴!)
P.S.
关于捏造,虽然觉得很雷,但我意外的觉得……【普.鲁.士X东.德】这样奇妙的CP……很可爱?(想起很久以前Nico上某个军.装普和便装普聊天的Mad……)
但是好碰友们都告诉我……“不要随便萌这种根本就是自攻自受的奇怪CP好吗!”
……见过我这么欠揍的人吗,没见过的快来围观?
(这混蛋被拖出去枪毙五分钟,暂时回不来了囧)

留言

No title

博主的设定很有趣呢,让我想起了香太太的“东德是基尔亚种”的设定XD
不过个人还是把东德看成勃兰登堡和萨克森二人,普悯他二战,不,一战结束就死啦,二战那是鞭尸TT
不过这种东西见仁见智啦,看文的需要了

呜呜~~香太太家的女王样东德亚种普可萌了~~鞭尸什么的好残忍……所以说窝窝兔什么的最讨厌了!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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