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造】溶血(超雷慎?)

題目無意義

超天雷捏造系列開始……?

前言有点长,虽然都是废话,不过为了避雷,请一定要耐心看完,谢谢。

——在被雷死之前要反击。

受够那种莫名其妙的人了,都说了我不喜欢3P还要推,还是拆我本命,这是挑战我的底线么?我真的怀疑我和她是不是当过朋友。
最受不了的当然是“拜托你来写嘛,这CP好冷都没有人在写。”的论调。明明是在网路上就能找到的CP,我平时都要绕路走耶,你真的明白什么是冷CP吗?

……如果不明白的话,我来教你啊。

——以猎奇与脑残为名,以地雷为武器,反击开始。

与其被人雷死不如雷死别人』计划从此正式启动。

啟動儀式傳送門——》不怕雷的用力戳我!

以上。

大概算是A.P.H衍生?但是!有捏造人物,以及和本家设定有些出入与崩坏的角色性格设定,大概会和原作冲突,而且无论是文笔还是内容都很纠结。

虽然很突然,不过下面就直接是正文,我保证它满是地雷。
如果好奇心过分旺盛的点了进来,可以直接叉掉窗口,如果继续看的话……请不要怪我到雷你,我现在就在这里,提前向你道歉。

……這東西真的算APH同人嗎OTL

於是我還是添加個分類給它吧……(內部全簡體注意)

最後,
DDR捏造,糟糕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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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架空,内容和现实所存在的一切国家、军队、人物、事件等毫无关系。
长度是Tettle未定,字数可能是2万字-3万字左右,可能会爆字,具体多少看我精神病发的程度……||||||||

题目是《溶血》
时间大约是在1949-1989
地点是柏.林
主要CP是『普.鲁.士X东.德』

……你没看错,真的没看错。

请勿将普.鲁.士与东.德视作一人,本文最大的雷……咳,我是说最奇妙的地方,就是『东.德捏造设定』
其余的是『西.德X东.德』、『露.西.亚X东.德』,以及『西.德X普.鲁.士』,总之东.德就是个总受。(这么奇怪的设定自己别说出来好吗!)因为我本人是个独普重症患者,所以整个故事中西.德X普.鲁.士的倾向十分严重。

以猎奇与脑残为名,我本来是为了雷人,可是开始想之后觉得还挺有爱的……
啊,一不小心就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了呢……

嗯,另外要注意的是,由于最近并不是很方便上网查资料,一切历史资料只能靠书……当然我也不怎么相信它,所以请抱着一颗“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瞎搞”的心情来看这个故事,把它当成一个架空的设定算了,如果想要挑Bug,请直接止步点叉好吗?
……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这东西Bug太多,把挑的人累死而已|||||||||
还没被雷死的话,你可以考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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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TTLE.1。初见

1950,柏.林.市.郊

基尔伯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进那间本应废弃的教堂,或许他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静一静而已。
然而这并不重要,无论原因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从那个下午他进入那间小教堂的那一刻,他之后的命运就这样被改写了。
推开厚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并不是想象中腐败陈旧的味道,空气中带着点尘埃的味道,却很新鲜,甚至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清香。
走进教堂,四周的摆设虽然不到一尘不染的地步,也算是很干净,经坛十字架风琴更像是有人经常打扫一样,非常整洁。最让他惊讶的是,这里还摆放着一些花——最前面的地砖被挖起来几块,做成了小小的花圃,一旁的窗子开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映的花圃中蓝色的矢车菊看上去闪闪发亮。
有人住在这里?
基尔伯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听见忏悔室的木门吱呀的响了起来。
“谁?”
从屋里走出一个青年,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衬衫的领口随意的敞开着,银色的短发有些零乱的翘起,似乎刚才还在午睡的样子……
在看到基尔伯特的那一刻,青年愣住了。

有人说世界上有三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大概没有人知道这个说法对于国.家的代表是不是适用。总之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出现了照镜子的错觉。
不过,基尔伯特还是发现了一些小小的不同,那就是眼睛。
要怎么形容他的眼睛?比最美丽的红宝石更加耀眼,像是凝结的鲜血又像是燃烧的火焰,明明清澈透亮,却又仿佛带着些魔性般的令人着迷。
最后还是青年打破了沉默,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带着些张狂又带着些寂寞:“好久没人来过了呢,如果本大爷没有猜错的话,你是这片土地上新生的国家吧?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知道……?
基尔伯特吓了一跳,除了上司和同为国.家意志代表的那些人之外,极少有人会知道他们这种人真实的身份。
“基尔伯特。”他想了想,还是老实的回答,“德.意.志.民.主.共.和.国。”
“哦?”青年挑起了眉毛,走近他,仔细打量着,“我是知道那个水管熊在这边建立了新的国家……原来就是你啊?”
突然被人靠近,基尔伯特不由得绷紧了身体,紧张的看着面前的青年。看到他紧张的样子,青年哼了一声,带着点笑意伸出左手抬起他的脸,他的手很凉,碰触皮肤时的感觉很明显。他把脸凑过来,在很近的位置盯着他的眼睛,基尔伯特甚至可以在他的赤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紫色的眼睛吗……和那个水管混蛋还真像呢。”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厌恶的味道,然而下一秒,他在基尔伯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嘴唇干燥而柔软。
然后他松开他,露出了有些邪气的笑容。
“算了,会像他也是没办法的事。”
“喂,你还不知道本大爷的名字吧?听好了,只说一次。”
“本大爷的名字是拜伦修米特,普. 鲁. 士,算是你的哥哥吧。”

普.鲁.士,这个概念对于基尔伯特来说既熟悉又模糊。他知道这是建立了“德.意.志”这个概念的国.家,他曾经是这片土地的霸主——然而这也是一个在他诞生之前就应该已经消失的国家。
他知道他。他曾经是德.意.志的骄傲,他带给人们无尽的荣耀,同时又掀起血雨腥风,当他站在染血的战场上,人们敬畏的称他为条顿战神。然而现在没有人会提起这个名字,在1945年2月25日,他走入历史的那一刻,关于普.鲁.士的一切都已经成为禁语,就连一向强势的俄.罗.斯也只会在不经意间一语带过。
……没开玩笑吧,那个传说中的条顿战神,现在就这样,看似非常随意的站在他面前。而且……和自己意外的相像?
也许说相像还并不准确,除了眼睛之外,他们的外貌几乎完全一致。身高、体形、肤色、五官甚至发型,虽然气质并不相同,但乍看之下简直可以充当双胞胎。
怎么讲……因为在同一片土地上诞生,所以很相似?
也许没有谁能解释这一点,包括神。
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从这一天起,普.鲁.士闯入了他的生活,并在之后成为一个重要的因素。

TETTLE.2。矢车菊

随着时间的推移,基尔伯特去拜访拜伦修米特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个人在大多数时间都是很安静的,祈祷、读书,以及,看着那些矢车菊。
矢车菊是他们的国花,从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国王与矢车菊的传说开始。每到花季,这种生命力顽强的蓝色小花开满山坡,大片的花海与天空互相辉映,宛如相接。
他知道拜伦修米特非常喜欢矢车菊,甚至常常会坐在那里看着那些矢车菊,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打发一整天的时间。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安静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本人是一个很喧闹的人,只不过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去喧闹。也有例外,比如那天他们喝了不少酒,拜伦修米特讲起了他从前的事情,从骑士团讲到喜欢的上司,一直讲到他的弟弟。
“从把他领回来的那天,我就在想,本大爷一定要统一这片土地,然后把他培养成一个强大的帝国,成为这里唯一的王!”
故事中的“他”当然指的是现在西边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路德维希。
“你……为什么会把一切都送给他呢?”
……然后他在战争中输掉了它们,包括你。基尔伯特知道这句话不可以说出口,尽管他本身非常讨厌路德维希,但拜伦修米特却异常的重视他。
“因为……他让我看到了天空。”
常人也许无法想象,从血与杀戮中成长起来的骑士,在孩子那如同天空一般蔚蓝的眼睛中究竟得到了怎样的救赎。
“每次看到这些矢车菊,都会让我想起他的眼睛,那种颜色比矢车菊还要纯净,那么蓝,那么清澈,就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温柔,甚至没有使用平日里“本大爷”这样嚣张的自称。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你才会这样喜欢矢车菊吗?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基尔伯特皱起眉头,“他就在西边。”
“West他……大概认为我已经死了吧,现在出现只会增加他的困扰而已。”
自此之后,拜伦修米特对这件事绝口不提,很多次提及过去的时候,基尔伯特听到的几乎都是类似“本大爷当时简直帅的像小鸟一样”的句子。
——如果他知道你还没有死,会不会希望你回到他身边呢?还是……宁愿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在很久很久以后,他们将得到问题的答案。


TETTLE.3。失眠

“你就是苏占区吗……和他还真像呢~”
“要给你起个名字吗……那就叫‘基尔伯特’好了。”
“你知道吗,路德维希——算是你的兄弟吧——在西边建立了新的国.家呢……对,新的德.国,不包括你哦~”
“那个家伙,是腐朽的资本主义的产物。”
“他抛弃了东边的家人,也抛弃了你。”
“怎么样,要不要成为共.产.国.际.的一份子……成为我的‘东德’呢?”
“成为我的基尔伯特……如何?”

基尔伯特猛地睁开眼睛,然而眼前的黑暗中只有窗帘透过的一点点微光……又是梦。
房间里满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剧烈的心跳,他眨了眨眼睛,翻过身,努力将身体蜷缩在被单中。
身上还留着“剧烈运动”之后的酸痛,身边凌乱的床单上却空无一人。那个在他诞生后便教导他一切并一直掌控着他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点点伏特加的味道。
“呼……”
他舒了一口气,却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对那个人来讲,他究竟算什么呢?同志?部下?和西方对抗的工具?还是,仅仅是一个床伴而已?

恋人……?

脑子中窜过这么一个词,然后他在黑暗中自嘲的笑出了声。
开玩笑,无论如何,这个词也不应该用在他们之间。
支持他成为一个国.家,带给他共.产.主.义,教给他所需要知道一切……包括性.爱与恐惧……对,恐惧。
不得不承认,他害怕那个男人。虽然并不像波.罗.的.海.三.国那样对伊万有着强烈的依赖性,但政.治.军.事大多还是掌握在伊万手里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事实。东.德无法也不可能脱离俄.罗.斯的掌控,就像他再怎样挣扎也无法抗拒那人的侵犯。
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去了,虽然腰有些酸痛,他还是起身下了床,支撑着自己穿好衣服。这个时候,只能到那里去了。

拜伦修米特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显露出哪怕一点点惊讶。
“哦,你过来了啊。”
开门的时候他手上正拿着一本《纯粹理性批判》,教堂里那台老立钟还在好好的走着,表盘上分明显示着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
对于拜伦修米特而言时间并不重要,他已经不是个国.家,没有上司会喊他去上班,所以他想熬到几点都没人管他。而他也不愿意白天出门——万一被人发现他还没死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所以他干脆找了份从下午到晚上的工作,过着昼夜混乱的生活。
“你还没睡。”
“本大爷在看书。”他闪身示意他进来,然后关上了大门,“Osten怎么来了?”
“失眠。”基尔伯特简短的答了一句,在祈祷用的椅子上坐下来。
拜伦修米特看看他,合上了手中的书。
“怎么,和那只水管熊吵架了?”
“……怎么会。”说不清自己和伊万的关系,但是就算是吵架,也不会有多么在乎。
“那你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是怎么回事?”拜伦修米特嘲笑般的说着,扔开手里的书,用力的揉着他的头发。基尔伯特被他按得一低头,他赌气一般的抬眼看着面前的兄长(怎么说这家伙也是自己的兄长吧)。
“喂,你可是我们日耳曼家的人,挣点气行不行啊?”拜伦修米特停了手,叉着腰俨然女王样的教训着他,“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总不会比本大爷的情况更糟糕吧?本大爷还没垂头丧气的,你也得给我打起精神来!”
“……”被他教训的发愣,基尔伯特一时没办法回应。
“你明天还上班对不对?晚上不睡觉,上班打瞌睡可不行。”拜伦修米特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不由分说的推到后面由忏悔室改装的卧室,“睡不着的话,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给小Osten唱催眠曲好了。”

……
……
“拜伦,算我求你了好吗,我马上就睡你别唱了。”
“……你什么意思?West小时候可都是我照顾的!”
基尔伯特突然无比同情现在在西边的路德维希……哦不,也许还有那么点羡慕,至少他现在不需要听兄长唱那如同军歌一般——不,也许它本来就是军歌——的“催眠曲”了对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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